不得了,站在一旁有滋有味地看了半天,看完,来一句:“李蒙,你好帅。”
李蒙手一抖,差点没给下巴刮出道口子来。他红着耳朵跟班幼安说:“老婆,下次夸人先给我个心理准备,行不?”
班幼安那时候胆子大了,上去摸李蒙耳朵。
“咦,你耳朵好软,也好烫。”她道,“经不得夸呀小李同学。”
李蒙跟着脸也红了。
到了来年,倒春寒来得猝不及防,李蒙没预防好,感冒了,过了两天转为发烧。
班幼安下班回家摸到他发烫的额头吓一跳,给他吃了药,费半天劲拖到床上。
李蒙怕冷得厉害,班幼安干脆也脱了外套上床。本来想跟男人挤一会,用体温热热被窝,李蒙迷迷糊糊就抱上了班幼安的腰,头埋在班幼安胸口,不一会就睡沉了。
班幼安见他终于发了汗,才放下心来,任男人抱她。
班幼安夜里热得不行,醒过来,打开台灯,李蒙被光亮刺到眼睛,也跟着睁开眼。
“醒了?”
“老婆……?”李蒙睡蒙了,茫然地眨眨眼睛,哑着嗓子叫她。
班幼安摸摸他的额头,发现自己手比他额头还热,想了想,捧着男人的脸,凑上去,额头对额头地测温度。
李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烧退得差不多了,班幼安问他:“要喝水吗?”
李蒙点点头,班幼安赶紧跑去给他倒水。
又喂他吃了药,班幼安才重新钻回被子里。
“李蒙,”她跟哄小孩似的,“睡吧,明天就好了。”
李蒙点头,不说话,就看着班幼安,班幼安不明所以,只道:“睡吧。”
李蒙皱皱眉头。
“那什么,安安,”他带着点小别扭道,“你再抱着我呗。”
他接着来一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