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犹豫,又转过眼望着救命稻草一般地看着夏希怡。
夏希怡沉着脸,点了点头。
小护士就拿着药盘走到程拙砚的另一侧去,把药盘放在床头柜上,拿起了那支针。
“慢着!”医德先于大脑而动,谢情不假思索的再一次阻止。
医疗行业里头有句老话,越是外行胆子越大,越是懂行的越是谨慎。
所以看病碰到那些说得天花乱坠,药到病除的,大多都是庸医。
她不是,她太了解这种药物,她开过许多次。
如果程拙砚此前没有用过这种药,这样10毫克一下子直接打到静脉里头去,说不定马上就呼吸衰竭或者心脏衰竭,要不然就是立刻陷入休克性昏迷。
“谢情!你算哪跟葱?轮得到你管他的事?”夏希怡寒着声音警告她,“他现在这个样子,可别指望他还能护着你。”
谢情听了她的话,愣了一下。
小护士听不懂她们讲的中文,看着夏希怡肯定的表情,重又拿起针管。
“慢着!”谢情又一次开口。
“谢情!你给脸不要脸是不是?”夏希怡脸色一变,再没有耐心,猛地一拍座椅扶手站了起来。
她正要发作,却听谢情接着说:“5毫克,分两次,6小时给一次药,再把给药表拿来给我看,我怕还有别的交互作用。”
她的声音变得冷静而专业,“一次性给10毫克静脉注射反应太大,应该分次慢慢进入循环系统和内脏,让他的身体不至于承受不了而惹出麻烦来。毕竟这里是医院,一切都记录在案,出了事情谁都不好交代。夏…呃,程太太,”她离开德国太久,早忘了这里的糟心事,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怎么称呼夏希怡,“你想办法把他的过往病历拿来给我,我看看以前的用药历史,判断一下药量。这个是很普通的药,我不会弄错。”
夏希怡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