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砚的卧室里头,一脸凝重地看着帮佣们收拾残局,见她来了,也不说话,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上,自己转身就往楼下走。
两人上了车,许丞问:你刚才跟先生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谢情却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我走了,他出了什么事?他以前情绪从来没有这么不稳定过。
出了什么事?事情可多了去了…那场车祸你知道吧?咱们从医院出来你就走了,正好又撞见何牧云闯上门来偷东西,先生就借了他的手放了假消息出去,后来...许丞斟酌着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顿了顿,反正斯图加特那兄弟俩一个吸毒过量死了,一个现在还在轮椅上,夏家么...出了些事情,老头子气中风了,两个儿子争产闹得厉害,太太也跟先生大闹了好几回。
谢情满脸惊骇:都是他干的?!
许丞没有直接回答,他托了何牧云在慕尼黑照看你,腾出手来了,原本打算收拾好局面去接你,谁知道又被太太打上门来闹了一回,再想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回国了。唉,我也说不清是怎么了,反正这一两年是越来越稳不住了。许丞重重叹了口气,我打小就一直在街上混的,打打杀杀是常事,幸亏得了他的青眼,过上了太平日子。以往他心机重,多用的是连环巧计,从人家弱点下手;最近这一年半载的,反而倒是暴虐手段多起来了,耐心也不如从前,连我都有点儿怕了他…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陷入了沉思。
车子很快到了唐人街。
奶茶店位置很好,还兼卖时下流行的炸鸡排和中式的传统甜品,就算现在是冬天,生意也还算不错。
谢情刚跟着许丞进了门,就看见一个大肚子女人笑嘻嘻迎出来,是谢医生吧?哦哟快进来坐,她像是早就跟许丞通过气了,带着他们往最里头的一个卡座里走,我珍珠还没煮好呐,红豆糯米丸子吃一碗吧?
哎,好,谢谢。谢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