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好笑又羡慕:你家里又不是没有帮佣,怎么还要你端茶送水?
她说不一样,帮佣是外人,我是自己人。她这话一说出来,我能怎么办?可不就得老老实实地伺候她?带孩子也是,说我是亲爹,谁都比不过,怎么办?半条命都被这小娃娃折腾没了真是...
自己人?
外人?
程拙砚抬起头看了一眼后舱谢情的方向。
打从一开始,她好像就客气得很,从不支使他,不要说端茶送水了,连要他陪着都没有开过口。想要什么东西,想去什么地方,她自己就安排了,最多只问一下他让不让去。
原来是从没拿他当过自己人?
可到底什么是自己人?
他这才发觉,自己从未见过真实的夫妇或是情侣相处的模样。
那么她和那个小工程师相处的时候,又是什么样?也会半夜叫他起来倒水么?
会的,他们在那个路边的小店里喝粥的时候,她一直叫那个男孩替她拿这拿那的。
原来是因为他是039;。
他想到这里,心里就有一种冰冷的恨意涌上来,毒蛇一般缠住了他的心脏。
然后他又想起下头人偷拍的,许多他们相处的照片。
一阵剧烈的头疼突然袭来,像是什么东西钻开了前额似的,程拙砚嘶了一声,闭起了眼睛。
许丞看他脸色不好,忙问:怎么了?
太久没休息了,头疼。
他摇了摇头,睁开眼看向窗外的黑夜,强令不再去想她在别的男人面前截然不同的样子。
你走了这许久,手上的事可还压得住?程拙砚换了个话题。
放心吧,许丞正色道:夏家现在不行了,老头子中了风,两个儿子又争了起来,正是一盘散沙的时候,咱们回去了正好收拾残局,这回要拉拢人心,先生别再用那些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