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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竟要我留下来?”程拙砚就又重新坐在了她身边的沙发上。
“你明知道我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了再走。”
她在地上坐得久了,腿有点儿麻,活动了一下脚踝。
程拙砚顺着她的动作看了眼她的脚踝,赤裸的脚在深蓝色衣料的对比下,显得异常白皙。他像是被那一抹白刺痛了,挪开了目光,望向窗外的霓虹灯,“你想知道什么?”
“他在哪?”
“可真是直接。小情,你听过薛定谔的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