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人送了一束很雅致的花来。
谢情便想起来程拙砚约自己吃饭的短信。
搞什么鬼?送花,请吃饭,她才不信程拙砚会跟毛头小伙子一样要重新追求她。
她猜不透他的路数,心里就有些疑惑,总有种被猫耍着玩儿的老鼠的感觉。
这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心里总像有根线吊着,总也不放心。
这天吃完了晚饭,贺远唐兴冲冲地跑到和室里去,把她藏的烟找了出来。
你这是要抽烟?谢情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看着他手里的烟,瞪大了眼睛,差点儿手柄都掉了,哦哟,跟姐姐学坏了是不是?
贺远唐高深莫测地笑着,拿过她的游戏手柄放在咖啡桌上,拉着她到阳台上去。
他这个模样弄得神神秘秘的,谢情一看就知道他在阳台上藏了什么东西,也不揭穿他,装个疑惑地样子跟他走。
阳台上,他们常用来一块儿喝酒的小圆桌上竟然放着那只又肥又凶的哈士奇。
唷,这是要显摆了?你忙了这半天,它是会唱还是会跳啊?谢情笑了。
贺远唐叹了口气,垂下眼笑了,你能不能装一下惊喜?给你一说我都觉得没意思了。
谢情就捂着脸跟韩剧女主似的:哇,这是什么?欧巴你要送我什么好东西吗?天哪...
她这演得实在太夸张,看得贺远唐一阵恶寒,倒抽一口凉气,算了算了,你还是别惊喜吧,太吓人了你演得...
谢情也觉得自己够恶心的,不演了,靠着阳台门框看他演。
贺远唐掏了打火机来,点燃了手里的烟,靠近了一点那个奶凶奶凶的哈士奇,烟雾渺渺而去,拂过哈士奇的脑袋。
哈士奇没唱也没跳,被烟一熏,竟然立刻站不稳了,圆滚滚的身躯左摇右晃,像是不行了,然后整个儿倒下,翻起肚皮,晕过去了。
谢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