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位置,而孙膑却是纹丝未动。秦阳和张辽都是看得清楚,见到这种情况,都不禁心中一动。张辽更是握紧了拳头,眼睛死死的盯着战场,生恐戏志才发生危险。
“戏先生,你怎么不攻了?”孙膑见三招过后,戏志才退出数米,站在那里摘下了巨大的酒葫芦,大口喝酒。不禁出言问道。
“啊——好酒!”戏志才一口喝罢,赞了一声。醉眼斜睨,淡淡说道:“孙先生好强的手段,这高台之上的阵法若斯戏某破不开,恐怕这辈子也无法动得了孙先生分毫吧?”
短短三招之间,戏志才便已经看穿了这高台之上的蹊跷。孙膑闻言也不禁心中暗暗点头,要知道,他这高台上的阵法,虽然看似简单,但却玄奥无比。此次若是来到此处的不是秦阳,恐怕即便是再多几个黄巾军的武将,孙膑也不会自认必死。秦阳的实力,绝对是孙膑生平所见,甚至要比白起还要高上一个层次,更遑论秦阳还能召唤那恐怖至极的神兽玄武了。
“既然戏先生已经看出了在下的阵法,不知先生是想要先破阵呢?还是想要先与在下交手?”孙膑似笑非笑的问道。
“那还用问?当然是杀过一场再说!”戏志才哈哈一笑,将已经空了的酒葫芦随手向后一抛,正好落在张辽的手中。而他自己确是似乎步履有些蹒跚的向着孙膑摇摇晃晃而来!
可是,戏志才的步子一跨出,孙膑的面色却是笑不起来了。戏志才如今似乎已经酩酊大醉,双脚步履几乎已经不受头脑控制。这种情况之下,即便是戏志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将要走到什么地方,自己的剑将要刺向哪里。即便是孙膑这阵法再如何玄妙,也不可能知道了。
“好妙的破阵方法!”孙膑心中一声称赞,随后也是一声叹息。只可惜,自己生不逢时,重生又是在魔主麾下。若是他能控制自己的心神,恐怕早已与戏志才高顺这些人成为挚友。更遑论如今兵戎相见,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