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柔软的舌头仔细舔过她柔软的穴肉,像是细细舔舐一朵花的花苞,不一会儿,就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和穴内都痉挛起来,难耐地夹紧他的舌头。
他把唇贴紧,将喷出来的汁液都喝进嘴里。
沉城抬眼,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挑着去勾叶清:“是甜的。”
叶清被他臊到脸热,瞪他:“别胡说。”
下一秒,沉城撑起身子,追着贴上了叶清的嘴唇。她尝到他嘴里的味道,有点腥甜,很淡,马上就被他自己的味道盖过了。他这两天已经很会接吻,刚开始轻轻地缠着她的舌尖,然后逐渐往里深入,到最后才显示出汹涌的占有欲,像是要把她吃下去一样含着她的舌头,往里顶着她,几乎要舔吻到喉口。
叶清被放开的时候气都喘不匀了,沉城的唇还辗转碾磨着她的嘴角,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她想骂一句,就感觉沉城的手伸下去,熟门熟路地在她的身下抚慰着,手指插进闭合的穴口。
“好湿了宝宝,”他含糊地说,“就做最后一次。”
*
叶清确实透湿了,沉城很容易就插了进去,柔软的内壁紧紧地裹着他。她软得不行,一往里碾磨就紧紧咬着他。沉城看着她的脸,她正看着他,微微有点失神,脸上带着一点红。他刚开始还想着,不要太重,太重她会受不了,但叶清含着眼泪看他一眼,他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看着消瘦,其实大腿内侧肉乎乎的,原本胸口没什么肉,现在也长起来了一些,捏在手上又滑又软,热乎乎的。她在床上不太会说荤话,更多时候就是要哭不哭地哼哼,被逼急了也只会撒娇,颠来倒去也只有一两句,偏偏这一两句就把人逼得够呛。
沉城想他大概肏得很凶,他的腰腿都绷得极紧,动得又快又凶,凶狠地凿进她的穴里。叶清后来受不住又开始哭,说“太重了”、“哥哥射给我吧”、“吃不下了”,声音细软,哭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