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恒姐说她不做亏本买卖,你的丹在我这里,我就得干活。你算盘打得多精,自己成天躺着,让我替你做苦力......”
他一寸寸捏着容炀的指节:“其实我也可以不听若恒姐的,但还有我爸妈。他们生我养我,又只有我一个,我既然没死成,总还得给他们养老送终......不过我大概也只能撑到那个时候......”
他说着说着,靠着容炀肩头,迷糊地睡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我得走了。”傅宁辞揉了下眼睛,“一早要去市政府开会,我先回家换身衣服,今晚要是不用加班,我再来看你。”
他手肘抵着石头,半支起来偏过去吻了吻容炀的唇,眼睛无意扫过他的左手腕。忽然发现上面绕着的镇魔链不见了。
他瞪大眼睛,把容炀手拉过来,的确是不见了,明明前两日还在的。那天,容炀将天魔魔气引入自己身上之后,不仅心跳、脉搏、鼻息再无,镇魔链也像是长在了他手上一样,根本不可能落下来。
傅宁辞一下子连呼吸都快忘记了,好半天才从外套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喂,姚姚,你这几天来过星灵谷吗?”
“没有啊。”苏姚姚声音一开始还带着点睡意,这下也清醒过来,“怎么了?”
傅宁辞吸了口气,看着容炀的手腕:“镇魔链不见了。”
“镇魔链不见了?!”
冯泽刚踏进总局大门,就被叫到局长办公室,从杜若恒那里听说了这个消息。
“是。”杜若恒脸色有些疲惫,半小时前,她才从枫江飞回来,“我已经去看过了,除了镇魔链不见了之外,其余没有变化,你们暂时不用过去了,我只是和你说一声。”
冯泽颔首,看杜若恒若有所思的神情,问她:“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有,也没有。”杜若恒沉吟片刻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