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由你在后头背书。”
他们面上还是平静说着话,各自身上灵力却已搅动得四面一片动荡。天色不断变幻着,起先日月同辉,俄顷又翻起阵阵黑云。
目及之处,皆隐于一片黑暗之中,天地间狂风大作,冯泽唇边已经渗出一点血色来:“你非要搅得天地不安,生灵涂炭么?”
“我要说的,颜今应当都已经转告你们了。”
“那些人呢?他们何其无辜。”冯泽指向一旁熊熊燃烧的火焰。
“是你们要将这些人扯入纷争中来,他们今日既在这里埋伏我,那便是自寻死路。”容炀眼中不是没有动容,但很快又被其它情绪掩盖,“你若不忍心,我也不曾拦着你救人。”
“好。”冯泽咬牙拂袖,另一只手上用灵力结出一团深蓝色的寒冰来。他本就落了下风,如此一来,天枢剑尖便又更进一步,已要抵住他喉咙。只是那寒冰抛出,却并非熄灭火焰,竟是一转,往山洞的方向。
容炀瞳孔微缩,天枢却是略往下一移猛地刺穿冯泽肩头,足尖一点,追着那亮光而去。躲避已有些来不及,容炀一只手扣住宁辞的肩膀,将他护在怀中,尖锥状的寒冰刺进他后背,飞出的细小冰石贴着山洞壁迅速结成密布的冰晶,带着无数碎石滚滚而落。
容炀面色沉沉,在山洞崩塌前,带着宁辞从里面退了出去。
山洞外,冯泽目光从宁辞身上扫过,眉头紧锁,眼睛如同充了血,一手勉强捂着伤口,一手拿着长枪,看着容炀一字一顿道:“贪狼,事已至此,你身为星君,不可包庇天魔!”
容炀并没有说话,皱眉只看宁辞左臂上的血迹,大抵是刚刚被寒冰所伤,划得极深,透过伤处都能看见隐约白色的骨头。
“我没事,不用担心。”宁辞勉强道,风卷起容炀墨色的长发,在宁辞指间上扫过留下湿润的血迹,“你背上的......”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