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听。这一年萧玉铭的经历可谓是精彩绝伦。原来柔利国因为战乱而产生的那些土匪,几乎都被他挑的差不多了。
萧玉铭的成长明眼可见,唐书仪和萧淮都是一阵欣慰。不过,所有的成长都是伴随着付出的。萧玉铭嘴上把这一年的经历说得轻轻松松,但随便一想就知道不是那么简单。
萧淮现在没有在西北军坐镇,西北军里的将士会都顺服他这个少帅吗?定然不会。所以,他就只是在西北军中站稳脚跟都不容易,更何况还要去剿匪。不过,这是他必然要经历的。
用过晚膳,唐书仪和萧淮单独把萧玉铭叫到了书房。
“有没有受伤?”唐书仪问。
萧玉铭咧嘴笑,“都是小伤,不严重。”
唐书仪有些不信,但她也不能扒了他的衣服看,就道:“明日让大夫给你把把脉。”
“好。”萧玉铭顺从地说,他知道唐书仪这是不放心自己的身体。
“西北那边的情况如何?”萧淮问。
“总体稳定,不过有那么一两个心大的。”萧玉铭道。
“庸王呢?”萧淮问。
西北那边,庸王是最不稳定的因素。
萧玉铭:“庸王暂时看着没有异动,只是……”
“直接说。”萧淮道。
萧玉铭:“庸王似乎有送女儿进宫的意思。”
萧淮和唐书仪听了这话,眉头都皱成了疙瘩。庸王地位特殊,当初萧淮攻打柔利国之所以那么顺利,跟庸王在内接应有很大的关系。后来,庸王的王位不变,而且他手中还有不少兵马。他若是有异变,说不定又要有场硬仗要打。
过了一会儿萧淮道:“年前庸王会进京,我跟他见了面再说,他若是真的执迷不悟,那就打。”
只是这个仗得能不打就不打。
又聊了一会儿萧玉铭就走了,唐书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