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应该没事儿,他平时挺注重锻炼的。”
萧淮脸上倒很是平静,反正又死不了人,不过是受些罪而已。
不一会儿,萧玉宸从里面出来了。就见他头发凌乱,脸色有些苍白,衣服也皱巴巴的。不过长得好看的人,就是这样,一样有种脆弱的美。不少女孩儿少妇眼睛都往他身上瞟。
一家人和佳宁郡主都快步走过去,萧玉铭接过他手中的篮子,萧玉珠把手里的手笼递给他,佳宁郡主在旁边担忧地看着。
唐书仪说:“累了吧。”
萧玉宸点头,他真的是累坏了。三天的时间,在漏风的号舍里待着,吃不好睡不好,还要写文章,真真是受罪了。
一家人簇拥着他上了马车,往定国公府而去。他们走后,不少人在议论:
“刚才那位考生是谁啊?”太幸福了。
“你不知道他?那是定国公世子。”
“都是世子了,还科考干嘛?”
“人家喜欢,谁能管得着。而且,他很有可能会是今科状元。”
“怎么这么说?”
“他师从两人,一个是当世大儒方大儒,一个是内阁大臣齐良生。”
“这……这真是没办法比啊!”
………
别人的议论,唐书仪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回到家里,萧玉宸好好地洗了澡,又狠狠地吃了一顿,就躺下睡觉了。
而唐书仪和萧淮开始忙碌了起来,因为明日便是登基大典。萧淮要做好整个上京城的安保工作,唐书仪要准备好她帝师之位的考验。
晚上躺在床上,萧淮轻轻拍着唐书仪的背说:“你不必紧张,一切照常变好。”
唐书仪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笑了下说:“其实我一直是个考试小能手,当初高考若不是中间有些变故,我也必能考上名校。后来在公司的每次考核也是一样,所以我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