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脸色难看:“明知道没有用,为什么还要一次次试?”
“不知道,或许你可以以后碰上了紫渊居士,去问问他为什么能坚持这么久。”余酩嗤笑一声,觉得安静和问为什么简直多余,他们要是能知道为什么,就不会被骗得团团转了。
苏云一直凑在平板前跟车绪鸣嘀咕那些东西是什么,后来她看到其中一个黄符的符文,猛地叫车绪鸣停下:“等等车大师,这个这个,你右手边第三个小道士手里的黄符袋子,那个花纹拍给我看一下,拍清楚一点。”
车绪鸣根据苏云的描述一个个找过去:“这个袋子?有什么特别的?”
听见苏云的声音,余酩跟安静和都停下名单登记,跟着苏云的视线去看平板里的黄符袋子——有的道观会根据客人的要求给黄符封袋子,外面用的一般是红布,直接缝成三角形,再用红绳串起来可以挂到脖子上,一般是给小孩儿。
而也有些符文直接写在红布条上,直接一折、一翻就能做成袋子的模样让客人带回去。
车绪鸣举起来的那个布袋子已经拆开了,里面是一张转运符,保佑日常顺利开心的,而红色的布袋子上则是有很浅的花纹,凑近了看才能看出来是红梅喜鹊的印花,早些年的裁缝铺里很喜欢用这种便宜料子给人做一些简单布制品。
“看得清楚吗?有什么问题?”车绪鸣举得手累,见苏云半天不说话,就出声询问。
“我小时候好像见过这花纹,但是在哪儿呢……”苏云呢喃着回答,死活想不起来。
余酩在旁边说:“这种花纹多常见啊,你从前肯定是在谁家小孩儿身上看到了,但凡家里有心去求个符的,带回去的黄符袋子大差不差。”
这话说得有几分道理,苏云就点点头将花纹记在心里,准备有空再去找找,不急于一时。
清理完了这些小样的物品,余酩接着开始报紫渊居士第二阶段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