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讨厌自慰,是吗?”
严宵应了一声,想了想又解释道:“之前操别人的时候,我很少让别人用手碰我这根,感觉不得劲,但我喜欢你碰我。”
“该轮到我问你了,”严宵坐直身亲了下霍新空那双唇瓣,将心里疑问给问了出来,“……你这手法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