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一怔,“什么?”
余飞没再说第二遍,大概是可能说醉话了,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露出弥勒一样笑脸,拽着杨磊走了。
周延看着走远的余飞,迟疑着问霍新空,“我没听错吧,刚才余飞是不是说他很想沈恒?”
霍新空看着余飞的背影沉默半秒,呼了口气说:“别指望一个反应迟钝了那么多年的人有所发觉,等余飞清醒了就不记得自己到底说过什么。”
周延转头看着他,“我们几个都知道沈恒对余飞的感情,我们……”
“我知道你想提醒余飞,但别忘了沈恒临死前遗言。”
周延抿紧唇,没说话。
严宵和韩木对视一眼,韩木好奇问:“听你们这意思,沈恒前辈喜欢余飞哥很久?”
霍新空点了下头。
韩木眉头紧蹙,“可是夏峰哥跟余飞哥不是……”
“不是,”周延转头看了他一眼,解释道:“他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韩木沉默了,缓缓偏头看向霍新空,“那天我们看到你跟夏峰哥……”
霍新空啧了声,虽然不想多解释,但他私心不想严宵误会,就算严宵没误会也要解释清楚,“跟余飞做完爱后就过来缠着我而已,什么都没干,这个答案满意吗?”
说到这里时看了严宵一眼,挑了挑眉。
严宵笑了起来,“我信你,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霍新空“嗯哼”一声笑了,习惯性从裤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含着,想了想又问周延。
“腿伤养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再过半个月就能痊愈了,然后正常归队。”周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