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宁萦希望他能提前考虑下人生规划,但宁禹却昼夜不停地打着游戏。后来宁萦妥协,只是让他周末跟她一起出去走走,看看山看看水,但宁禹始终沉迷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对宁萦的提议全然不顾。
前两天还客客气气陪吃陪玩,后面就完完全全躺在床上日夜颠倒了。
然后,他就被赶回家了。
“其实我有点过分了,她上班很累,我应该多陪她出去散散心的。”
宁奚没说话,第二天,他一声不吭地去了宁萦所在的城市——北方的景城。
周五,宁萦下班回到出租房,发现宁奚站在楼道里,没认出是他时,险些被吓一跳。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惊讶,好久不见,她亦有重逢之喜。
“我听宁禹说你在这里打工吃苦,过来看你笑话。”他亮了亮他的身份证,虽然还有几个月才满十八岁,但他已经可以自由地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穿梭南北了。
“难为你,千里迢迢。”宁萦白他一眼,将人带进家里,一边换鞋,一边惋惜道,“我怎么就没有一个温柔可爱善解人意的妹妹。”
她将一双半新不旧的黑色男拖鞋摆在宁奚面前,“这是宁禹上次过来时穿的,我洗过了,正好给你用。”
宁奚将解开的鞋带重新系好,“我不穿别人穿过的鞋。”
“你是越来越金贵了,小时候,你们俩可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她环顾了一周,有些为难,“宁奚啊,今晚你睡哪呢?”
宁奚跟进来,不可思议地打量这这片狭窄的天地,她的出租屋,虽说有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一阳台,可每个房间都小得可怜,卧室放了一张1.5米的木床后,仅能容纳一书桌一木椅,椅子阻隔在通道上,连穿行都变得磕磕绊绊。
“过去这一个月,你和宁禹一直在睡一张床上?”他自她身上轻轻掠了一眼。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