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地看着他,“几年不见,你变帅了嘛,在学校一定很多女孩子追你吧?”
宁奚警惕地眯起眼,“你是在夸我吗?”
十四岁的美少年,有着这这间最青涩纯真的美貌,宁萦自然难挪开眼,“你不知道,我念大学以后,就再没有见过帅哥了。”
中学时代那些惊艳了一整个青春的美男啊,成年以后都去哪里了?
她凑到他面前,近在咫尺,一双水杏眼紧紧地勾住他,描摹他风流的眼,山峦的鼻,薄薄的两片红润朱唇,怎么看也不够,啧啧道,“真是赏心悦目啊。”
“大学?”很遥远的名词,宁奚顿了顿,“大姐,你贵庚啊?”
他好像真得忘了,她今年几岁了?
“我比你大七岁,你说呢?”
“二十一了。”他犹自喃喃,很是嫌弃,“这么老?”
“你想死啊?”她生气时的声音,也不再像以前那么粗犷了,变成湿润缠绵和风细雨,变成粉光若腻的江南小调。
听到这四字,小时候养成的肢体记忆再次鲜活,他拔腿就跑。
宁萦的表情有些迷惑,但还是很给面子地陪弟弟玩这个猫捉老鼠的游戏,现在的年轻人她也不懂。只是太久不运动,老胳膊老腿的,加上在城里上大学后对蜿蜒山路已经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得心应手,没几步就被一颗石头绊倒,“咯噔”一下,把脚也给扭了。
宁奚跑回原地,看着她捏着脚踝一脸痛意,戏谑道,“奶奶把脚扭了,你也扭了,你搁这隔代遗传呢?”
宁萦抬起头瞪着宁奚,望着那张俏脸她瞬间就原谅了他,央求道,“好弟弟,你给我搭把手。”
“我不要。”宁奚斩钉截铁地拒绝,“你都二十一了,有三个二分之一的我,我哪里搀得动?”
宁萦扯了扯嘴角,体重是这样算的吗?某人数学不及格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