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往老娘帽子里丢?”
宁奚无比委屈,指着下面的小狗腿子,“是宁禹出的主意,他让我吓唬你的。”
虽然被当场逮住算是流年不利,可刚刚母夜叉一边哇哇大叫一边狂甩羽绒服的模样真得让人笑到肚子痛。
宁禹见状不好,立马抱住宁萦的大腿,“姐,他骗人,每次鬼点子都是他想出来的,宁奚最坏了!”
宁奚向下一凝,眼里的娇气瞬变成阴恻恻的警告,在宁萦耳边依旧是奶声奶气,“姐姐,他胡说,你不要相信他。”
宁禹也不肯撒手,弃友投敌,索性把过去的好事全都抖了出来,“上次就是他把你写好的暑假作业用橡皮全部擦掉的!”
“我说我怎么记得我明明就写过一遍……”宁萦恍然所思。
“报……宁禹偷偷把你种在后院的美人蕉给拔了!”
“那是我辛辛苦苦从同学家院子里移接过来的!”宁萦咬牙切齿。
“宁奚在你可乐杯子里尿尿!”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宁萦声线阴寒,嘴角却勾起阴阳怪气的笑意。
“胡说,我没有,那只是……是奶奶水缸里舀的水!”
“是吗?”宁萦咧咧嘴,老鹰拎小鸡一般的,一手一个,大步迈出家门口的水泥地。不远处便是土砖搭起的猪窝,隔壁是臭烘烘的粪坑,几块砖头垒砌,三面包围,顶上盖了层茅草。她把两个捣蛋鬼搂在怀里,悬在半空,他们晃悠悠的脚下,便是黑黢黢滚着泡泡夹杂着蝇蛆黄水的大粪池。
她在两人的脸蛋上各啄了一口,笑得很温和,声音也柔美,“你们知道隔壁村有个人喝醉酒掉进粪坑淹死了的事情吧?”
宁奚脚筋抽搐,紧张地点点头,他前两天还跟着二爷爷去那家吃了酒席。
“姐姐,我再也不敢了!”他年轻稚嫩,不知道世界上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