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拦在无人的角落。
“裴逸住院你知道吗?”
苏糖唇皮动了动,顿了一会,说:“你应该找医生,不是找我。”
“苏糖,你可真是。”陈雾朝她竖起个大拇指。
苏糖要走,陈雾忽而问:“苏糖,如果哪天他死了,你会为他流泪吗?”
苏糖背对着他,良久,说:“我不值得他这样。”
*
晚上,陈雾见到裴逸,他仍是副醉酒的模样,喝得双眼发红,满口都是苏糖的名字。
哪里见过恣意小少爷这番颓废的鬼样子。
陈雾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把苏糖和沉唯同时保送的事说出来,将拍下的东西丢给他:“喝喝喝,再喝小心苏糖真被人抢走了!”
裴逸看了眼,优秀学生表彰,苏糖和沉唯并肩而立,这似乎才像是被人称颂祝福的早恋生模板。
裴逸拿起酒瓶,对着嘴猛灌。陈雾着急,这家伙前两天才因酒精中毒刚从医院出来,要再灌,不要命了?
他上去抢过酒瓶:“裴逸,你他妈要真喜欢就把人抢回来!”
“抢?害她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么?”裴逸耷着双肩,自嘲般笑着。苏糖说的没错啊,和国内顶尖名校相比,他算什么呢?他有什么资格去比较?
“不是,我就搞不懂了,她到底有什么好?”陈雾完全想不出苏糖除了成绩,还有任何一点招人喜欢的地方。性子闷,没没见多漂亮,土里土气的,目前还多了个冷血无情,“你换个人喜欢不成吗?”
陈雾气呼呼地在那儿想得脑袋都快炸掉,再回首,一声惊呼冲出:“裴逸?!”
裴逸不知什么时候吐血栽倒,胸前洇了大滩红色印迹。
陈雾在急救室外等了一夜,医生让签字。他赶紧给裴逸司机打电话,对方跑上来,二话不说签了字。
陈雾脑子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