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的侧脸。
幼稚。
补习这几天,每晚苏糖和沉唯在楼下分别,裴逸就会准时出现。开车到苏糖家楼下短短的二十分钟,裴逸还嫌司机开得太快。这破天气也不给力,日日都秋风瑟瑟,偶尔还雨丝绵绵,连自行车都骑不了。
班里学习氛围渐浓,持续低气压。早自习结束前,有人突然问:“那天咱们玩游戏不是有惩罚么,苏糖,你和沉唯三小时约会是不是还没兑现?”
这话一出,班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到两人身上。
教室后方,原浸在蜜里的人脸色忽沉。
苏糖记起游戏的事,和沉唯对视一眼。
沉唯面色如常:“我和苏糖约好这周去图书馆了。”
“唉,无趣。”
“对啊,学霸们的世界我不懂。”
......
打发了看热闹的同学,苏糖对沉唯道了声谢。沉唯笑意勉强,转身时望向教室后方。那人也在看他,阴鸷的眼神极具危险性。
晚上,车提前停在小区上一个路口。苏糖和裴逸慢慢龟速往那儿挪,牵在一起的手汗津津的,有点湿。苏糖拧了拧,裴逸掀眸,比被人抢食的狼狗还要警惕。
“手上,有汗。”她说。
裴逸垂下眼睑,浓密的睫羽在他眼下透出一小片阴影。他在苏糖惊讶的眼神下掏了块手帕,一边挪手指一边拭汗渍。
“那个,周末,”裴逸支支吾吾,眼睛黏在两人手上,不敢直视她,“我能去吗?”
“你?”
裴逸拧眉,神情恹恹的。苏糖挑唇,若是怨气能具象化,她现在应该能在裴逸身上看到呼呼涌现的白烟。
“我不会让人发现,”他小心把两人的手再次扣紧,怨气再度加剧,“就随便找个地方等你。”
三小时呢,两人在一起后,他和苏糖都没单独腻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