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动力毁损,否则原本行得平稳的它怎会每况愈下?这正能解释为何一路走来,却连一个船员或客房服务员都没见到,大概都已逃生去了。
这样也好,不会有人来阻碍我。
冷静地思考,只有一把短刀势必无法同时对抗他们二人,至少正面对抗是行不通的,但我可以利用他们对峙的机会,他们绝想不到我会回过头来。先对付谁?还是林秘书好了,他身强力壮,佔较多优势。古照轩虽然体魄不错,毕竟已步入年老力衰的阶段,耐力不足,更何况他脚上又带了枪伤……
我很快便走到那间禁闭室外,门外贴了一张告示:「机房重地,外人不得进入!」才想到,障已解除了,黑色曼陀罗号的配置与方才不同,似乎引擎室正在这一带,但没听到半点运转的声响,或许真是动力出了问题。应该是在对峙的时候,有人不慎击中了那些脆弱的仪器。
门内传来古照轩的声音,音调沙哑,还带着喘息:「……林秘,我们都有将近十五年的交情了,一直以来,我待你还算不薄吧?为什么现在才反抗我,这样不是很没意义吗?是谁买收你的?我可以给你更多!」听起来,他应是落在下风,也许是想採取柔性劝说的方式让林秘书放下枪。
房门微微开了一道缝。我头附在一旁,侧耳倾听。打算挑一个最好的时机进去,最好是在他们互相残杀、疲累无力之后。心跳不争气地越来越快,我闭上眼,深呼吸,吐气,紧紧握住了那把短刀。
重新睁开,小心瞥了一眼房内情形,古照轩靠在墙角,虚弱地握住手枪,林秘书则垂下左手手臂,单以右手持枪,应该也中了弹。
他们完全没把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底下各有一滩乾涸的血跡。
我继续紧盯着。
「嘿,交情?」林秘书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你只是把我当成夺走他人好运的工具而已。你以为我会甘于当一个小小神将、小小秘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