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这些了,」我急道:「你人还好吗?我只记得你被掐住脖子,我拿手机朝叶家女鬼砸了过去,然后……就再也没印象了。你有没有怎么样?」
「我也不记得,不过除了痛一些外,我没感觉到任何不适。」成萱摇头,微微蹙眉。我注意到在她洁白细嫩的脖子上,有道很清楚的乌青瘀痕,是叶家女鬼那时所留下的狰狞指印。我看得心疼,伸手抚去,成萱痛得呻吟一声,抿起唇,我将力道放得更轻更柔一点,她皱着的眉头才舒缓开来。
「还好你没事,这才是最重要的……对了,你也同样做了那个梦吗?」
「是呀。跟上次不同,这一次的梦好长,也好真。」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即使是现在,我都还能清楚回忆起梦中所见、所闻,一切都这般栩栩如生,彷彿我确实经歷过这些事情,也留有一点模糊的感觉。可是,我从来也不记得这段记忆。杨,你呢?」
「我跟你一样。」我点点头,深有同感:「就像是……」在脑中摸索着合适的词汇,才继续说:「对,就像是『前世』一样。」
成萱同意:「没错,那印象隐隐约约、若有似无,前世或许是最贴切的形容,可是我们梦到的却又是今生的事情,真不知该如何解释。真不知为何我们会一再重复这样的梦,难道它有什么特殊的涵义吗?」
面对她的疑问,我只能给她一个苦笑:「我也不清楚。或许是种巧合也说不定,虽然我知道这个说法无法说服你。」
「不管怎样,我都相信幼年时的你我之间确实存在一丝说不清的系绊,也许我们真的从小就相识了。」接着成萱朝我轻笑,没再追究下去。她站起身子巡视周围,眼神转向远处。「话说回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破旧的墙板,满佈尘埃的窗户,随着海浪左摇右晃的昏黄灯泡忽明忽灭,风一吹过便咿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