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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蟑螂的昆虫一窝蜂衝出来,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汹涌浪潮,黑压压地涌向我们二人,还可以清楚听见「唧唧唧」叫声,还有振动薄翅的声音。叶家女鬼看着这一幕,高声尖笑,直到片刻过后,我跟成萱才终于从震惊中回復,挥舞着双手,忙将身上的虫子拨下来。那些昆虫没有理会,聚成一团继续飞窜而来。成萱无法克制地大叫,我生怕虫子飞进她的嘴里,忙用一隻手捂上。
我们几乎失去理智,只觉得浑身爬满这种奇怪的虫子,又痒又红肿,毛骨悚然,不断踏着易碎的甲壳以及混着鲜血的满地微温肉汁,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房外、还关上门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些虫恶狠狠地撞在门上,却没半隻窜出房外,看起来他们的活动范围只限于那间舱房。我们跑出走廊,一面贪婪地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一面往回看。女鬼彷彿还沉醉在那幕恐怖的景象里,没有立刻追来。
奇怪的是,大楼内一片死寂,这么大的动静却没有引出半个服务员查看。原本我还以为逃到这里,就能藉着阳气压一压女鬼的阴气(这是从那些民间故事所看来的解套方案),可现在看来,竟像是一个人也没有。
我们走在红色绒毯上,无人的走廊内,空气显得格外冰冷,没有其馀声响,只剩下我们镇定不下来的呼吸声而已。
咦、慢着!还有其他声音隐约透出,成萱察觉到,也竖起了耳朵,紧张兮兮地打探四周,那声音是……
哗哗……哗哗……
「听,是浪声。」我轻声说,侧耳倾听。
不知何时,浪潮声已越来越大,却奇妙地抚慰了我们的心灵,使我们稍稍镇定心情。到这时,我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现在该往哪走?我想到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