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波就是想帮这人。这人的声音很耳熟,耳熟到,她几乎就要想起来是谁,但脑子里却没办法浮现一个图像。
「孤儿?」那人笑了,「小妹妹,你说我几岁了?」
「我不知道,听不出来。」
「我都四十几岁了,不能再用孤儿这个词了,那是给你们这种年纪的人用的。」她语气里虽然笑着,但却十分沧桑,「我啊……连朋友都不能有。」
烟波安静下来。
她又把自己的人生套在别人身上了。
「真的……很抱歉。」烟波有些沮丧。「我不知道……」
「怎么会,」那人声音仍是充满笑意,「就像你说的,你也不认识我,这只不过是一点点小误会。」
烟波不敢再问为什么那人连朋友都不能有,只是站起来从篱笆的缝隙之中伸出了手,「我是烟波,威尼斯人,如果有天你能回欧洲了,遇到了麻烦,请一定要来找我。」
月色银亮。
她听见对方吸了一口气,又等了一下子,对方才握住她的手,那双手却有些颤抖。「……我是瑞莎。」
「嗯,我记住你了,我的耳力很好,虽然我看不清楚你的脸,但是下次我再听见你的声音的时候,我一定可以想起你来。」烟波笑了,把手抽了回来。想了想,把自己的发带拆了下来,递过去。「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你,这个发带是我叔叔送我的生日礼物,如果你不觉得怪,这个当见面礼好吗?」
「叔叔……」瑞莎迟疑了一下,反问:「哪个……叔叔啊?」
「卢可叔叔,」看对方一直都没有接过发带,烟波动了动手腕,「还是,你不喜欢?」她正要收回,却被瑞莎握住了手,那力道之大,让她隐隐生痛。
「我不是……不喜欢……只是……」她的声音里带着很浓的哭腔,「很久没有……礼物……」
她的句子很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