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他根本不当我不存在,反正我花的钱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痛不痒吧!」
「少爷,老闆希望你可以再努力下去,他知道你有一天会成功的。」电话中的女声说。
岳白华冷静下来,说:「对不起,谢谢你的关心,我知道这句话是你想对我说的。」
「不是…是老闆…」
「别装了,你不必当好人,」岳白华苦笑:「他一辈子也不会和我说这种话。从我妈丢下我消失后,他就把我丢在台湾给保姆带大。从国中开始,他就租了一间房间让我一个人住,除了寄钱,我们之间根本不会说上一句话。」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岳白华还以为她要掛了,正凖备掛掉电话时她突然说:「对不起,是我自作聪明。」
「不怪你的,」岳白华说:「反正你只是来告诉我钱已经匯到了吧。」
「是。」
「那就没事了,很抱歉对你那么粗鲁。」
「不必放在心上,」电话里的女声笑了,让岳白华的心情好受一点:「好好努力哦!」
「谢谢你……」岳白华正想做出什么保证,但突然想起小晴的脸,剩下的话全鯁在喉咙。
电话断了。
岳白华放下手机,走到柜子前拿出一只饰品盒。盒子里,静静躺着一片玉佩。它由洁白的玉刻成,样子是一把剑,一隻狐狸伏在剑旁,长长的尾巴缠绕在剑上。剑的柄上有个小小的环,岳白华从盒子的下面拉出一条细银鍊,穿过环,走到镜子前戴上。
这是岳白华的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也是她和岳白华唯一的联结。在他还是婴儿时,她像风一般突然出现在最成功的新瑞台商前,年轻有为的台商对她一见鐘情,想尽方法想把她佔为己有。她毫不抗拒,唯一的条件是收养她年幼的孩子。
年轻的台商被她的美貌冲昏了头,当下收养她的孩子。就在收养手续办妥的那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