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贴地问,毕竟孙远舟真的把戒指戴走了,她最好还是前后呼应一下。
“工作合作上没有。”他顿住,低头沉思,这就不必了,她随口一问而已,“青玉山招待所的前台算吗?”
“…”这问的,烦不烦,她又不在乎,“好看吗?”
“没注意。”
她完全信任孙远舟没注意过别的女性,他连自己老婆都注意不到不是吗。
她把手机扔到旁边,孙远舟看到她的天花板,昏黄的光线,摄像头正对着空调管道的打孔,他就躺在那个位置,如同他自个的视角。
他听到很熟悉的“噗”,润滑液瓶子胀气往外挤的声音。不慎她碰到手机,景色晃了一下,不过冲着天花板,没一点看头,晃不晃也没区别。
“要不要我立起来给你对着呀?”
“不要、不要。”
“你不想看呀…那我换语音吧?”
“不。就这样。”天花板也挺好的,起码灯光漂亮,柔和温馨的暖光,不是七百瓦闪瞎眼的塔吊射灯。
他也曾躺在那听着她自慰,视他若无睹让他迷茫屈辱,但现在他却感觉异常兴奋。他第叁次望向赵飞龙的窗子,依旧亮的,他还不困?看来高反是痊愈了。
其实赵飞龙早就睡下了,人家只是习惯开着灯睡。
“我妈在家,我也不好叫给你听…”她把手机挪了个位置,向他描绘,“我放到腿中间了,你听下面吧,有水,应该能听到吧?”大腿的肉把镜头挤满挡住,只留出腿缝一道弱光。
孙远舟很痛苦。他自然想在自己屋里锁上门欣赏春色,但屋里卡帧,卡成ppt,一共两页,一页自慰前一页完事后,过程略。
先是肉瓣分合摩擦的窸窣,他心里像是有东西在挠,脑子被灵魂抽取器抽走了。这样通着话应该也挺有情趣的吧,豪华度假区,躺在香软里,放松身体放空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