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设计院为什么派个病秧子来,是看赵不顺眼,还是看自己不顺眼,或者两者兼备,他和助理一左一右把赵飞龙架起来:“你现在就下山,住我那里。”
“我能行,我要继续干…”
“行了!”他止住赵飞龙的哼哼唧唧,“没说让你歇着,你明天后天大后天还得来!”
“啊?哎哟…老天爷…”
赵飞龙苦着脸,长吁短叹。
“你自个的身体,你自己最清楚。我再问一遍,你能坚持吗?你实话告诉我,实在不行你回去,你这样也耽误我工作。”他深吸口气,“不用你担责,我去跟国纪商量。”
赵飞龙楞住了,他像只破麻袋被孙远舟拖着往前,他咽下嗓子里的酸:“你是认真要干吗?你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来这狗屁地方吗!”
“我知道。”
“你…”
“已成定局。过去的事发生了不可能改变。工程不做了?我们踩油门肇事?”孙远舟笑不出来,他把赵飞龙往上垫了垫,“尽人事,听天命。往前看。”
赵飞龙沉默一会,被拖上车时,他终于开口:“我可没打算耗在这等死!你装什么装。”
“…我没装。”如果必须看到一个确定的成果才肯做事,那就什么都不要做了,未来隐于山雾,任何人都不能保证什么承诺什么,但,“如果什么都不做,就什么都没有。这是一定的。”
“你心可真宽啊。”赵飞龙讽刺,孙远舟砰地把后座车门关上,对司机嘱咐,“开稳点。”
这其实是句废话,车技再好,也抵不过蜀道难,赵飞龙势必要在塑料袋里呕得七荤八素,晕倒在招待所门口。
小助理蹲在旁边:“您就一个头。”
“什么?”
“不是三头六臂!”
孙远舟接不住梗,他尴尬地扯扯嘴角,说:“哦。”
他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