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又想,小兄弟,你真是把齐总害惨了。
她一时间闪过很多策略,最后用了疾言厉色之计,她做好准备,摆好表情,冷冷开口:“你杵在这什么意思,孙远舟?”
“我没什么意思。”他平淡道,他其实在刹车了,他也知道这样做无助于他之前做的一切努力,但他的言行就像老轿车着火,一路狂奔,“你接不接?接就现在接,不接就挂了。”
依然是两个选择:回来,或跟谢坤走。他一直把选择权交给她。
她笑了:“我接。”她不但接了,还打开了扬声器,把音量调到最大,祁凡的声音冒出来,“你校对好没?齐佳,我把后面的写完了。你看看在线文档的编辑记录。”
小子,发微信啊,打电话干什么。她在孙远舟的注视中若无其事:“我待会看,我吃饭呢。晚点再发你新的。”
她完了,祁凡还没完:“在家吃的啊?”
“对呀。”
孙远舟不置一词,他似乎有点站不稳,撑着台面,手按在她身侧,脸色有种病态的潮晕。
这种时候,她都会想,假如她爸分上四室两厅,或她自己有好大的本事,买华润上玺园的复式,她还用得着受这个气吗。她对他够意思了,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当然,空想是没意义的,她至少得先把手头的中文论文搞出去。
祁凡见她兴致不高,便说:“那你去吧,赶紧帮我核了啊,核完请你吃饭。”他很讲诚信,饮料小吃言出必请,这让他的群众反响非常好。
“晚安晚安。”刚要结束,他提,“哎不。你记得一会发我啊,发完再晚安。”
他挂了。年轻人不受迂腐教条所左右,像孙远舟都是领导不挂,他不敢挂,类犬潜质。
“听完了?”问罢,她点开聊天记录,恨不得盖到他脸上,“我可从来不删聊天记录。”暗指他的乡下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