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心里泛滥的情绪。好不容易她逼着自己将那些恶毒的话语说出口,想要他就此死心,可是当看到他失魂落魄惶恐无助的模样,她的心就在揪着的疼,疼得她连一呼一息都觉得是痛的,这种从心底暗来的隐痛不比真枪实弹的来得少,或者可以说是比其更甚的一个存在,而偏偏这种疼痛的情绪她不可以流露出来,否者一切都功亏一窥了,所以哪怕心里再痛,她也必须咬着牙,把该表的态都表了。
“怎么,还要我再继续讲下去吗?”蓓可双目猩红的直视着他,他可以看见她在将这些话时的颤抖,也看到了她猩红的双目中倔强的挂着晶莹却不肯滑落的涟漪,可是...在这一刻,卓延却不能确定了,他不能确定蓓可猩红的双目究竟是因为那些再度搬出来的事实和再一次被搬出来看的伤口造成的她的情绪激动她的恨意,还是说她之所以现在这副模样...是不是她在说这番让他心碎的话语的时候,她自己也并不好受呢?
此时的她像是一只被惹怒的母狮子,目光咄咄逼人的看着他,而他无疑就是那无措的猎物,该逃呢。还是留下来安抚这样一只因受伤而愤怒的野兽呢?
是啊,她说的对,他明明什么的都知道,他不但知道,他还利用了她。她是不是已经知道那次在游轮上强吻了以黑狐身份出现的她的人就是他卓家三少卓延?她是不是已经看穿他们第一次以白道的身份出现在拍卖会也是他的别有用心?知道其实那冰蚕是他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人力物力特意前往南极找回来的,却又故意用这冰蚕将蓓可引诱出来,拍卖会上是他故意跟她抬杠,是他故意不肯让蓓可顺利拍到冰蚕。只是蓓可不知道他从很早之前就就弄清楚了蓓可的身份,又十分肯下功夫的去调查蓓可的方方面面,故就是知道蓓可当前在寻找什么物件也不奇怪,是以才有了拍卖会上他特意来的这出钓鱼计。
果然不负他所望,蓓可上钩了,她主动来找自己交涉。有求于人自然就要听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