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晕死了过去,最后都是卓子寒看不过去然后给她强喂的药。而现在,还真是多亏了这场大雨,才让她从一次次昏死中清醒过来,才勉勉强强的第一次熬过了毒发一阶。在这之前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做不到的,意外的是她居然撑过来了,第一期都撑过来了,第二期又还有什么害怕的呢,再怎么糟糕,也不过就是那个结果了,又什么好怕的,蓓灵在心里给自己暗示。
倏地,浑身一颤,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四肢百骸再次蔓延开来,瞬间,蓓灵原本呆滞的神色都不知被扭曲成了什么。那种痛不似第一期的痛,而是想有无数细长的针被从你的十个手指头十个脚指头还有脑袋上的百穴开始,一点点刺破你的肌肤,最后扎入你的身体中窜游,血管喷张的刺痛感会让你不禁有一种错觉,好像下一秒你的血管就会爆破,而你的躯体也会被炸飞得血肉模糊。最让蓓灵恐惧的不是这种爆破敢,而是身体内一直都驱散不去的虫咬感,好像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被爬满了虫子,无论是耳朵里还是眼睛里还是身体里,蓓灵都能清晰无比的感受到它们一寸寸的蠕动以及时不时的低头啃食着自己的细胞,这种恐惧最容易摧垮人的神经系统,到时候别的方面自然而然的就不攻而破了。
身体内躁动不断的气息,窜动游逸不止的疼痛清楚的提醒着蓓灵,第二期的毒发时间以到,她不知道那将会是怎样的痛苦,她只知道,自己的舌头已经被她咬破了一个又一个的口子却还是没办法转移她在某一个疼痛点上的一点点注意力。
终于,随着一声凄厉破天的喊叫,蓓灵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就像是一条在干枯的鱼塘里锤死翻滚打挺挣扎的鱼儿,脆弱的鱼儿,无力而鱼儿。
卓子寒已经整整一宿没合眼了,当他处理完事情赶回来去找蓓灵的时候,已经不见她的踪影。立刻派人去找,却在找遍了整个宴会厅、整个酒店都没有找到她的身影,那时卓子寒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再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