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是枪伤,或者是别的任何的伤都可以,哪怕再痛她都可以承受,可是唯独这种,她是真的没办法承受,也从未试过能脱离药物的控制,不然她也就不会被牵制到如今了。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从蓓灵的嗓间破出,她痛的全身都在发抖,可是她没有办法,她没有办法让自己不痛,而这世界上能让自己不痛的也只有那些红盒子里的药丸,可是,既然她决心要脱离卓家的控制,又怎么还肯能有机会得到那东西?如果等不到,除了硬挺过去,她还能怎样?
巨大的痛苦快要吞噬了她的神经,蓓灵在雨中一声声的咆哮,凄厉破音的声音听得老天都忍不住心疼,那些倾斜而下的泪雨不就是最好的证明?源源不断的泪水从眼眶中溢出,这不是出自蓓灵的意愿,却是出自身体在承受巨大痛苦时所表现出的本能。忽然的,她跑了起来,在马路上,在倾盆的雨幕中发狂似的狂奔了起来,不要命的狂奔了起来。她一边发出痛苦的喊声,一边极力的狂奔着,似乎这样的宣泄会让她好受点。
所以她跑,不要命的跑,只要能让她暂时忽略身上的痛苦,那么这又有什么的呢?她甚至恨不得自己就这样累死了才好,这样就不用忍受那些痛苦了。终于,不知道跑了多久,蓓灵终于支撑不住了,整个人双膝一软,狠狠的跪到了粗糙的地上被划得满身是血,那根断掉的肋骨再一次受到了重创,剧烈的疼痛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想站起来,所以哪怕是这样一副支离破碎的模样她也还是要硬撑着起来,哪怕最后的结果是一次又一次更狠的跌到。她从来都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可是她却不能允许自己死在这样的地方,所以就算爬也要爬离这里,只因这里是科波菲尔与蓓灵最初相遇的那条街道,她认出来了,她认出来了那盏路灯,那站被小时候的她刻上字的灯。想想也真是嘲讽,多年前的她也是流浪于此,奄奄一息,而如今的她,却又一次将过去的画面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