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都冒烟了,那扇门她来的时候是啥样,现在也是啥样。
这个时节北风呼呼的刮,眼瞅着又要下雪了,外头冷的够呛,好多看热闹的人熬不住都回去了,但程山的影子都没见着一个。
骑虎难下的程小兰瞪着那扇紧闭的木门,气的鼻孔都歪了,她怒气上头,不管不顾的就要去踹程家的门,“我叫你个缩头乌龟不出来!踹烂你的壳看你还躲不躲!”
没踹两脚,单薄的木门不堪重负,还是开了。
见马上就要有热闹瞧了,还等在外面的村民们眼前一亮,跟在怒气冲冲的程小兰之后进了院子。
但不管程小兰怎么找,都没见着程山的影子,只能摔烂了他家的碗盏,又顺了一袋粮食,才指天骂地的回了赵家。
走的时候故意将赵家的院门敞开,暴露在了心术不正的人眼皮子底下。
等到天黑了,程山偷摸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家的粮仓少了一大半,他长叹了口气,只能庆幸自家的钱藏的稳妥,这次没被人偷走。
程山打算息事宁人,这个小小的插曲没告诉程清清,但程小兰可是不会放过这个兴师问罪的机会,第二天她就找人帮忙发了一封电报,将程清清骂了个彻底。
收到她的消息,程清清理都不打算理。
赵家已经分家了,三兄弟怎么分家、怎么养老,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是让村支书签了字盖了章的,程小兰就算再怎么生气,她也管不着程清清如何行事。
不过程青苗居然是悄悄来的a市,还嘱咐程山将这个消息瞒到了现在,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给程小兰回了一封不咸不淡的电报,告诉对方确有其事,又谢过了程小兰关心她的家事之后,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了。
接到她回信的程小兰气的要死,但她现在手里没钱,赵大哥又不会冒着得罪程清清的风险送她去省城,赵二哥就更指望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