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萧彧发生意外。
所以相对于步步为营的萧彧与裴凛之来说,元崧与慕容敢简直是如坐针毡,头上还悬了一柄剑,随时都能刺下来,他们可不想像西戎一样,夹着尾巴仓皇逃窜。
洛阳永安宫内,元崧坐在王座上,看着自己两鬓已生华发的舅父,突生感慨:原来舅父也老了。
慕容敢说:以前尚有西戎牵制安国,三国鼎立,互相掣肘,方能维持平衡。如今三足已去其一,安国势大,陛下当早做打算。
元崧不耐烦地想,日日都是旧话,舅父已经说了好多遍了,难道是真老得健忘了?
舅父早已说过了,需要从安国内部瓦解。依舅父之见,该如何瓦解?
慕容敢说:陛下似乎忘了还有一个人或许可以利用?
元崧抬起头来,看着慕容敢,过了一会儿才说:舅父说的是萧烨?
慕容敢点头:正是。他受我东戎庇护数年,如今也该到他出力的时候了。
元崧皱眉:他能做什么呢?
慕容敢说:萧彧篡位之后,在安国推行均田制,将所有世家大族、中小地主的田地全都分给了那帮贱民,早已引起了安国贵族的极度不满,只是缺个由头罢了。
元崧斜眼看他:舅父是想让萧烨回去,联合那些贵族推翻萧彧?
慕容敢点头:正是。只要萧彧被拉下马,换萧烨上去,他敢不听话?
可长安还有一个萧繇。
长安离建业近还是洛阳离建业近?放心,远水救不了近火。到时候我们再联手对付萧繇,我们要西戎的地盘,萧烨敢不给?届时不是正好完成了陛下一统戎国的愿望?
元崧闻言面上一喜,旋即又不太确定地说:舅父认为此举真的可行?
慕容敢说:行不行,总要试试才知道。反正不管如何,咱们并没有损失是不是?
元崧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