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锁骨,果然只有回到他身边,自己的身心才算是有了真正的归宿。
萧彧并没有睡着,他只是累得不想动,闭着眼睛依偎着裴凛之,感受着他的亲吻,心仿佛被泡在蜜罐里似的。
何时从长安出发的?
裴凛之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听见这句话,他一愣,然后笑了:没睡呢?
萧彧抚着他的胳膊:哪舍得呢。总是一出去就是一年半载的,还在外头跟人拼命,怎么叫人放得下心。胳膊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