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马车很快就到了近前,萧繇故作镇定,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头,但竖起了耳朵在听身后的动静。
亲随跳下马:戚大夫,到了。
这句声音不大,但萧繇听得一清二楚,他的嘴角扬了上去,又生生给扯了下来,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袍子,这才转过身去,看着戚阔手里提着一个包袱:哟,小戚大夫这是想通了?
戚阔看他一眼,赶紧给旁边的萧彧行礼:见过陛下!
萧彧听出萧繇跟戚阔说话的声音明显要欢快多了,他站起身,对戚阔说:免礼。戚大夫回来没几日,又要重返长安,辛苦了!阿繇,戚大夫是不可多得的良医,定要好好照拂栽培。
萧繇咧嘴一乐:皇兄放心,臣弟自然省得。人已到齐,那我们便登船了。
萧彧说:去吧,路上小心,照顾好自己,彼此多照应。
于是萧繇领着戚阔和亲随们都上了船,回来的时候船不大,离开的时候,却是一艘巨大的商船。
萧繇站在船头,与岸上的萧彧挥手作别,直至岸上的人都看不见了,甲板上的人才陆续散了。
萧繇回头看着身后的戚阔:我以为小戚大夫不会来了。
戚阔说:为何不来?
萧繇说:你叔父不是要领你回去提亲,我以为你会留下来成亲。
戚阔微微脸红:没有。
不提了?
嗯。
萧繇咧嘴乐,故作惋惜:呀,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合八字的,错过岂非太可惜!
戚阔斜睨他:不是王爷教我那是迷信?
萧繇脸上乐开了花:确实是迷信。你就这么拒绝了,你叔父同意了?他没说什么?
戚阔说:王爷对属下的私事这么感兴趣?
萧繇敛一敛神色:我关心下属,陛下都说了要照拂你。
戚阔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