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也有可能是某个包藏祸心的世家让人传的,他动了那么多人的利益,总有人看他不顺眼。
远在豫州的裴凛之听到传言,骑着闪电飞奔而回。
萧彧见他回来,意外又惊喜:你怎么回来了?
裴凛之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你没事吧?
萧彧说:没事啊。
裴凛之将他紧紧搂在怀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萧彧想了想,说:你不会是听到那个什么荧惑守心的流言回来的吧?
裴凛之说:对啊。荧惑犯帝星,我担心你。
那都是无稽之谈,不必相信。再说了,现在皇帝又不止我一个,就算真有那么回事,怎么知道不是犯他们?萧彧开玩笑似的安慰他。
他是个唯物主义者,当然不会信这些,但他现在出现在这里的事又用唯物论解释不通。裴凛之不懂唯物主义,他肯定会担心自己,这么说确实能让他安心一些吧。
裴凛之果然被他安慰到了:说得也有道理。西戎那边的确有发生了一桩怪事。
咦,西戎什么情况?
裴凛之便告诉他,就在荧惑守心出现没多久,西戎凉州城内无数火球从天而降,地陷三尺,天火引发火灾,无数房屋被焚毁,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方熄灭,死伤数十人。凉州州城不得不另行选址重建。
因为交通不便,消息闭塞,这事还没有传到萧彧耳中。
萧彧知道,这其实也不过是自然现象,所谓的天降火球,只能是陨石坠落,不过陨石坠落下来还能烧房子的,倒是不常见,看样子这次陨石还挺大的。
裴凛之回京只待了两三日,便返回豫州去了,今年异象频发,怕是真要起战争,还是尽早去练兵部署比较好。
入夏之后,长江流域雨水非常少。收了早稻之后,不少地方晚稻都种不下去。幸而各地的水利设施修得还不错,缓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