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想了想,才确认了一般和他说:拍戏途中看到有人需要输血,那人还拉着我的衣袖,不让我离开,但是第二天,我来到了现在这个世界。
夏昀想的没错,那个人真的是陆倾。
你有没有,在路上给过一个人电影票?
陆倾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那个人是我,我一直想谢谢你。夏昀说:你是十六年来,唯一一个对我那么好的人。
夏昀的眼瞳偏浅,这么直直看着陆倾时,眼底无比澄澈干净。
陆倾在这一刻,莫名有一种欺骗未成年的错觉,利用他的信任,哄骗他说出不想说的话。
陆倾弯了下唇,问:那么,现在能告诉我,你都记起来什么了吗?你要说清楚,我才能知道怎么帮你。
或许是因为知道陆倾人很好,夏昀斗争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
他轻声道:晚上做梦,梦到你也在房间里。
陆倾看着他垂下的眼睛,睫毛黑而长,但是耳垂却微微泛着红。
陆倾咽了下喉咙:还有什么?
夏昀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刚刚在沙发,也是一样。
陆倾似乎不理解,故意问道:一样什么?
好像说的有点太多了,夏昀莫名心跳有点快。
可是他的确能想起来这些记忆。
十六岁的夏昀根本没想过,会被迫经历这些事,只能僵硬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在沙发上接吻。
夏昀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些慌乱,像是在课堂上偷看不正经杂志,被人发现的模样。
陆倾心里叹了口气,他高估了一开始的自己。
如果不给提示,让夏昀慢慢回想起来,不知道还要多久。
刚才我又想起来,和柏州谈论到你的事。夏昀看着陆倾,稳了稳心神,说:我能看到他的记忆,你之前也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