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顾墨的车。

路上他没有问顾墨想带他去哪里，等车辆停在了一家的时候，江折夜微微愣神，不愿意抬脚进去。

他皱眉对身边的顾墨说：原来，你是觉得我疯了吗？

顾墨单手插兜，他看了眼江折夜的脸色，之后道：没有，只是觉得心理疏导对你的身体会有好处。

江折夜眉头没有松开，良久才自嘲地笑了笑，我没有精神病，用不着看心理医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不用。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但身后人的话却让他停在了原地。

如果我的擅作主张有冒犯到你，我可以道歉。

这是顾墨第一次对他说，道歉，让江折夜不得不有些在意。他本来迈出去的脚就走不动了，并且还转身看对方。

就这一次。顾墨的冷白皮在这越来越凉的秋天，显得缺乏血色，但他的眼神确实炙热的。

江折夜就像是被迷了眼，走不动路了，也无法再说出狠话来拒绝。

*

咨询室布置的温馨可爱，很能让人放松下来，而墙上还挂着几个心理医生的资料简介。

其中头衔最多的则是一名长相知性优雅的女医生，也正是她来接待的他们。

等明白是江折夜有需求之后，就带着他去了独立安静的房间了，把顾墨给隔开。

顾墨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翻着从书架上取下来的书。看起来毫不在意淡定舒适，只不过还是能从他偶尔瞄向紧闭的房门的视线，看出他的真实想法。

跟医生一起盘腿坐在了圆垫上，这种就像是朋友谈心的氛围让他放松了很多。

手中的陶瓷杯泡了茶正冒着袅袅热气，温暖了江折夜的掌心。

然后就听见女医生问他道：我们先玩个小游戏吧。

说完就拿出了牙签开始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