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他用眼角瞄了下顾墨,这么一对比还是顾墨更加好笑。
而对自己醉酒后会怎么样毫不自知的顾墨去将跌倒的人拽了起来,动作间有些烦躁。
他对状态很不好的江折夜说:你如果敢吐在我身上,你就完了,忍住。
江折夜其实只是身体状态不好,但意识还算清醒,捂住嘴点点头。
之后顾墨把江折夜扶到了卫生间,就在洗手台这里等着。
而江折夜在隔间里抱着马桶呕的天翻地覆,那声音隔间的门都挡不住。
外面听着的人脸色很差,抬脚打算走了。
可最后还是回到了原地,只不过皱起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将近十分钟之后,江折夜才脸色苍白如蜡的从隔间里出来了,从不再虚浮的脚步上能看出来清醒了不少。
他扯起一抹虚弱的笑意,对顾墨道:没吓到你吧?谢谢你在这里等我。
顾墨摇了摇头,这让江折夜心窝子升腾起一股暖意。
没吓到,就是有点恶心。面无表情的给予致命一击。
江折夜:看来觉得他温柔是对他最大的误解。
以后不想喝酒就直接拒绝,你有那个权利。顾墨看着江折夜捧着水漱,顺手递过去了纸巾。
江折夜接过纸巾擦拭自己的嘴角,酒算是醒的差不多了,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也不想出丑的,但好像确实喝的有点多了。
顾墨看着那被擦拭的越发红润的唇,沉默了几秒之后道:既然酒醒了,那就回家吧。司机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
回家?坐车?出车祸?我还在车上?
这么一想车祸的可不是一个人啊!彻底醒了的江折夜用机灵的脑瓜子想到了致命的一点。
顾墨看着江折夜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你怎么了?怎么跟要上刑场了一样。
看见死神在向他招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