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骆冰对自己的心思,却没有站在骆冰的层面,为他着想过。若他真的爱慕者她,这样近的距离,这样深的思念,这种感情真是情何以堪吧……而她,非要这样自私吗?
“我放你走。”花慕容沉闷的说:“走吧。”
“陛下?”
“走吧。你说的对,我并不需要你。所以,走吧。”
“是。”
骆冰深深的看了花慕容一眼,起身离去,而花慕容见他离开,才疲惫的坐在椅子上,慢慢的敲打着自己头痛欲裂的头部。一直以来,骆冰就是她的兄长,她的哥哥,她没有想到骆冰也有离开她的一天。可是,既然是她的兄长,她总希望她过的好,能有着自己的幸福。
而这一切是她无法给他的。
“骆冰,走好。人生确实是这样,总有分分合合,想相守到老,那是何等之难。但愿你能找到真正的归属,重新回到齐国。我需要你。可是,我更希望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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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臣都不知道丞相为什么好好的就要辞官,暗中揣测他是不是得罪了齐王,但他们自然什么消息都没探听到。
没有了骆冰的宫殿更为冷清,但花错的生辰宴会还是在紧锣密鼓的布置之中。
骆冰走后,花慕容确实有很长时间的不适应,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也只能强迫自己适应。她把精力放在新官员的任命上,唯唯把丞相之位留着最适合做丞相的人只是暂时不在,而他迟早会回来的。
“陛下,不好了!王后娘娘在花园和,和国君起了争执……”
“谁?”花慕容皱起眉。
“和俱东国的国君……”
“他怎么来了?我不记得我邀请了他!”花慕容重重一拍桌子,怒不可遏。
“这,这……”
“没有邀请函的人是不能进场的。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