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布政使的赵大人就是越越的亲生父亲,他停妻再娶,我在徽县无法过活,这才抛头露面,出来行医,好在我机缘巧合拜在一个隐士名医门下,这才有了现在的越大夫,他现如今仅有一个病弱的幼子,便想要认会我家越越,哼,他倒是打得好算盘。”
吴娘万万没有想到越娆还有这等经历,不由问道:“他居然如此无耻,当年你为什么不去京城告那个赵大人,至少不会失去妻子名分。”
越娆苦笑的摇摇头,自己与赵大人有没有感情,为什么要告他,巴不得离得远远的才好,但对着吴娘只是叹口气道“如果我要告赵昀,先不说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就说赵昀现在的妻子赵于氏本就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庶女,因哥哥疼爱嫁与了赵昀,这等关系就不是我能比的,到最后不但自己成不了妻子,说不定反而成了妾室,要是被主母一个看不惯买了我,让我去哪里哭去?到时候孩子也不是自己的,我便逼着赵昀写了一份合离书,这才成全了自己。”哽咽的说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苏素素听婶娘如此坚强,又这般的辛酸,忍不住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吴娘也陪着越娆哭了一场,正品轻叹口气,皱着眉头道“如今我们赶紧给越越写一封信,先不说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然小心为上才好。”
越娆一听,忙点头,匆匆写了一封快件,给衙门内掏了近百两的银子,这才跟着京城紧件,一起派发到了京城,送信的人也十分稳妥,不足十五日信件便到了越越的手里,越越看了信件知道被人买凶暗杀自己的事情败露,这才细细把事情回明了母亲,生怕她担心,其实诸葛霖早已给越越的恩师诰仁子写了一封长信,只说这件事不用担心,必会安排妥当,越越因怕母亲担心,便一点口风也没有漏,哪知道有人竟然给了母亲写信,让他如何不恼怒。
越越想了想又给诸葛霖写了一封信,希望能靠着他查明谁人给母亲写了这么一封信,诸葛霖动作倒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