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谑。
我知道。他又说了一遍。那你了解我吗?
莫关山被问住了,抬眼看他,而对方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第二天醒来人已经不见了,床头摆了份早餐,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事。那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有点来气。下意识的排斥和乱七八糟的念头不停在他脑海里盘旋,绕得他越来越烦。
而贺天倒好,自顾自地喜欢,自顾自地结束关系,又自顾自地表白,自个儿轻松不少。
自私。他嘟囔着,穿好衣服,无视那份精致的早餐,直接退房。
莫关山其实不太愿意去想这些烦心事,跳进游泳池里扎了几个猛子便姑且抛之脑后,满心只有一个月后的比赛。晚上困得不行再想起这事儿,也只觉得比起恋爱这种麻烦得让人退避三舍又不自由的关系,当朋友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想完就睡着了。
第三天莫关山有学生要教,下了课自己练了几个来回,结束得比平时还晚些。一出来就看见打着双闪的路虎招摇地停在场馆门口。
你……莫关山一时语塞。
嗨莫仔,几天不见,有没有想我?贺天笑眯眯地冲莫关山招手。
莫关山狠狠心说,不想。
没关系哦,我想就够了~
他说着,朝莫关山走来。
莫关山一股无名火怒冲心头,扭头就走。而几乎同时,他脑中瞬间浮现贺天落寞的样子,这让他不知为何更加烦躁。
不关老子的事。他恶狠狠地对自己说。然后掏出耳机,随机播了首曲子,嘈杂剧烈的节奏盖住了他混乱的心绪和心跳。
走了一段才意识到身后的灯光,映得他的归路始终那样亮堂,影子被拉长,在斜前方不规律地晃动。
身后有刺耳的鸣笛声,他猛地望去,几辆车打着转向灯从慢悠悠的路虎旁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