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软的性器又再次插进穴里,静静耸动。
赵贝贝爽翻,也顾不得一次两次,还是多少,任由他折腾。
许是做了很久,她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有部分白浊在她胸口,她任由它们留在她身上。直至她昏昏沉沉任由路尚把她擦净,这才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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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有时候会不自觉地写出乱七八糟的话,所以文风不会沉重、、、如果太跳脱那是我的问题,不是贝贝的问题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