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奴隶不听话要好好管教一顿呢!”
你的自投罗网和愚蠢让乙骨忧太很受用,你没有逃跑带着一起希翼来向他求证这件事至少能让乙骨忧太高兴十分钟。
“为什么?”你不可置信地问,僵硬的你错过了最后逃跑的机会,门锁转动的“咔嚓”响声让你意识到事情朝着不妙的方向进行,“不要…别这么对我…”
“别说蠢话了,收到那样的短信居然还敢过来,你应该知道会被怎么对待吧啧,别这么看我。”乙骨忧太捂住你带着湿意的眼睛,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好了好了,不乖的孩子,试卷应该没有忘记带吧?”
你被乙骨忧太的反复无常弄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回答。直到补习结束,你整个人都是蒙的。与其这样不上不下的,乙骨忧太还不如一次性给你个痛快呢。
乙骨忧太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那样,就好像心里早就有一个声音,迷惑他的心神。你可是他的妹妹,他居然提出那样的要求,更加过分的是,正因为如此,乙骨忧太反而有股隐秘的刺激感。
好在他中途及时收手,但是已经产生的裂痕就算再怎么掩饰也还是存在着,乙骨忧太不无遗憾地思考,干脆…
所以,此刻,乙骨忧太将你压在诺大的办公桌上,圆珠笔轱辘轱辘滚到边缘,就像篮球在球框边缘打转,最终坠落到地面。你像个缩在壳中的寄居蟹,圆润的手指头扒在桌面上,过于用力指甲处变成了乳白色。
“乙骨忧太!”你带着颤音直呼他的名字,后颈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你要做什么,虽然我是、私生女,但是我们是兄妹啊”带有暧昧意味的试探顺着脊椎的位置慢慢向下划来到腰部,就好像有蜘蛛以你的身体为基地织丝筑巢一样,你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叫我哥哥了?”乙骨忧太轻笑,他有点享受你在他手下不敢反抗只能瑟瑟发抖的感觉了,“况且,你也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