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只剩下服务生开酒倒酒的声音。
林晓诺意识模糊,看着桌上排满的酒杯,使劲揉了揉眼睛。
昏暗的灯光下,慕容沛长身玉立,一杯一杯喝尽桌上的酒。
她想起身阻拦,但身上软绵绵没有力气,强撑着站起来又跌坐下,只觉得天旋地转,什么也做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人扶起来,她靠近对方的脖子闻了闻,是慕容沛的香味,她心满意足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们先走了,你们玩开心点。”
她听到慕容沛淡定的声音。
“好的,你们慢走,早点休息!”
“他们这样回去没事吧?”是沈月如的声音。
“能有什么事,他们家司机来接的。再说,他俩真要有点什么事,班班还不乐坏了!”是陈非凡的声音。
“这群猴崽子,敢欺负我男朋友,看我醒了怎么收拾你们!”林晓诺被慕容沛扶进车内,大着舌头说。
她已经醉得坐不稳了,慕容沛把她放平,让她头枕着自己的腿,横躺在车上。
盛夏时节,她穿着娃娃领的棉质衬衫和牛仔短裤,抱着他的大腿躺着,时不时皱着眉,发出几句梦呓。
女孩子如玉的大长腿蜷曲在座椅上,白生生的闪得人眼花,慕容沛别开眼睛。
“空调调高一些,谢谢。”
他揉了揉眉心,觉得有点发热。
这是他第一次喝这么多啤酒,不知道是否过量,只晓得自己目前神志清醒,并没有头重脚轻之感。
下车以后,司机问是否需要帮忙,他婉言谢绝,抱着林晓诺回到家。
把醉酒的女孩儿放到沙发上后,他才猛然醒悟,自己没有回南湖公馆。
刚才只顾着让司机开车,忘了交代是要去南湖公馆。现在回了他小时候的家,又怎么把她送回自己房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