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妻子两人一起去外地工厂打工,已经有两年有余。
收入也还可以,夫妻俩一个月也有一万二左右。不过今年不景气,由于疫情一直都在,厂里的订单直线下滑,导致他们的工资随着跌落,夫妻俩加起来还不到一万。
而三舅家的表哥罗刚,同样是初中毕业出社会打拼,刚开始也选择进厂打工,却受不了那个苦,东奔西跑,最终选择了服务员,去一家ktv当服务员。
这一干就是十多年,虽然换了许多家店,但由于他自身能力和为人处世的磨炼,位置也越来越高。
去年更是准备和朋友合伙开一家专门经营ktv营销的公司,不过后来怎么样,梁珂齐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看到他又在一家店上班,虽然都是帮别人打工,可他去哪儿都是当店长,除了老板,所有事情都是他说了算,工资几乎都是一万起步。
而他的妻子也是这个行业的佼佼者,夫妻俩收入一个月起码也有三万多。
这对于梁珂齐所认识亲戚朋友这一圈的人而言,算是年轻一辈最有出息的了。
去年找暑假工时,梁珂齐就和表哥罗刚相处过近两个月的时间,对他的认识更加深刻。
比如他那间屋子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以及他自己作的笔录。
用梁珂齐回家和哥哥梁文聊天时提起的话来说,‘比我读大学的所有书籍加起来还要多’。
可想而知,这样一个勤奋努力学习的人,终于赢来了自己的回报。
而梁珂齐母亲等这些上一辈的人对这两个一年出生的小辈的评价可谓天差地别。
单单是他们的爷爷去世时两人给外人的形象就截然不同。
罗刚回到家,烟花爆竹噼里啪啦响了有半个钟,更是从出现开始,三十多块钱一包的香烟洒水似的递给每一个身旁的人,并对做道场的先生表示衷心的感激,一人递过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