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这里是以前的老式小区,有个三层的小错层,然后才是到这儿顶层八层,实打实的十一层。
付了钱,兄弟二人一人提着两大麻袋衣物,一层一层的挪下来,硬生生从十一楼给弄下来。
全部放上车后,额头的汗水止不住的淌。
如果是煤炭水泥之类货物,直接臂膀扛着也就下来了,偏偏这衣物不是很重,可体积比较大,根本没法扛着,只得用手提,这才最费力气的。
“真是两个败家娘们儿!”梁文感叹道。
也不怪梁文这么说,主要是这些衣物成色都比较好,几乎都是八九层新,有几件衣物都是牌子货,新的都要一两千,甚至有两双鞋子连标签都没有撕,就这样以几毛钱的价格回收处理,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就是社会呗,穷的穷死,富的富死,真不知道她俩的老公多有钱。”梁珂齐擦了擦汗水,也是感叹道。
“为什么一定是他的老公有钱呢?说不定别人自身就很有实力。”梁文反驳道。
“只是觉得这些衣服太可惜了而已!”
“那有什么办法?除了卖出去还能做啥?
难不成还能拿来穿?”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