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考虑到市场波动的外因,原材料一涨价,他们就想涨价,可这点合同里并没提及,错不在我们。”楚悦说。
“是啊,错不在我们。”
楚悦想了想,又感叹道:“可他们毕竟是小批发商,也是难。”
赖安艺好笑地看她,说:“你啊,就是心太软,以前我听说有个案子分到你手上,当事人给的报酬很高,结果愣是被你推掉了。”
楚悦回想一下,很快知道她指的是哪个,就说:“虽然有机会辩护赢,但我会良心不安。”
“所以你这人就不适合呆在律所。”
“可律师不呆在律所,哪里有前途?”
赖安艺嗤笑:“是‘钱途’吧。”
楚悦也跟着笑,没再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刚毕业那会,她确实有很大的雄心壮志,可这几年下来,内忧外患的,早把她的斗志磋磨没了。
扭头看向车窗外,楚悦忽然看到路边一家小吃店,店名叫“潮城炒粿”的,她忙对司机说:“王叔,麻烦你靠边停一下好吗?”
司机应了声,便麻利地将车开到路边挺好。
赖安艺有点莫名其妙地坐直起身,问她:“怎么了?”
楚悦指了指后面的小店,说:“我想去买那个。”
赖安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随即笑眯眯地说:“是你老家的小吃。”
“我下去买一些,你想吃吗?”楚悦打开车门,回头问她。
“当然吃,给王叔也买一份。”赖安艺说。
楚悦点点头,小跑着朝那家店而去,过了一会,她便领着几分“炒粿”回来,拎着上车时,还把赖安艺吓一跳,问她,“你能吃这么多??”
楚悦笑了笑,“我给别人也带点。”
赖安艺很烦人地嘘她,“别人是谁呀?!”
“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