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呦眼底隐隐有了怒意,从包里摸出了备忘录的本子,摔在他面前:“你要和我把这上面记录的事全做一遍,好啊,每次都像今天这样大吵一架,你就满意了?”
“不是。”
“蒋铎,这样有什么意思。”
“没意思。”
摩天轮转过了一圈,舱门缓缓打开了,陆呦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本子掉在了地上,蒋铎将它捡了起来,轻轻吹了吹灰尘,然后小心翼翼地装好了。
她大概不会知道,那些年,他拿着这个本子,写下这一条条想要和她一起做的事情。
每一条,都是万般期待、梦寐相求。
要在摩天轮的顶端,在夕阳西沉的刹那间亲吻她。
要在操场吹着晚风,和她牵手,十指紧扣。
要和她一起跨年,一起倒数,一起看夜空烟花盛开。
......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仿佛那些年悲伤和嫉妒,伴随着得到她的欢愉,一起放大了百倍不止。
蒋铎尝试着给陆呦打了个电话,还没想好怎么道歉,电话通了一声便让他挂断了。
像个疯子。
他是真的生病了。
现在他的状态,大概非常不适合恋爱。
走了也好。
蒋铎不再打扰他,一个人在热闹的游乐场漫无目的地逛了半个小时,才随着人流,慢慢走出了游乐场。
游乐场门口,女孩拎着包包,一个人坐在公寓椅上,委委屈屈地等候多时了。
公园椅子上系着一个海绵宝宝的氢气球。
她间蒋铎出来,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然后她取下氢气球,朝着他走了过去。
蒋铎薄唇微启,但道歉的话说不出来,狠着心来了句:“不是走了吗,走啊!等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