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恢复安静,只有一道压抑到极致的隐约啜泣声响起。
背对庄笙站立的安比曼,那始终挺直的背脊,像是忽然无法承受住重压一般,深深地弯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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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城市间的公路上,随处可见运载士兵的军用卡车,仿佛整个国家的士兵都被调动了起来。还有来自各国的雇佣兵,肤色不同的人坐在同一辆卡车上,没有人笑闹,一个个都沉默地擦着自己的武器。
这一次,是真正的全国范围的军事集结,不像上次那样,只有安比曼和拉斯艾本两大主要势力拉出火拼阵势。
到现在,安比曼的人民军与拉斯艾本的政府军都集结的差不多了,剩下那些附属于两方的小势力,也都纷纷集结自己的武装力量。
一些中立的武装势力,收拢防线,一心守好自己的地盘,不想被波及。
整个x国,风雨欲来。
一身军装的安比曼,笔直地站在飘窗前,经常坐的藤椅不见了,书房被清空很多,中间摆放着一个嵌金丝楠木的棺材。
棺材很大,占据了小一半的书房。
安比曼手中拿着一张烧毁过半的纸张,那似乎是一张信纸,被烧去了大半,只剩一片纸角,上面写着一些字。
安比曼举着那半片信纸,目光久久定在上面,很长时间一动不动。右手拇指的祖母绿板指不见了,露出衣袖的手腕,隐约可见一根红色细绳。
映着窗外的阳光,信纸上唯一保存完整的一句话,就那么直刺刺地呈现在她眼前。
姐姐,我等你接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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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米雅克。
墓园,新立的墓碑前。
贴在墓碑上的照片能看出是名很年轻的男人,但却没有五官。
一名挺拔儒雅的中年男子静静地驻立在墓碑前,手里拿着一幅画,他垂眸注视着那幅画,很长时间没有